范側妃心頭一跳,與丫鬟對視一眼,很是狐疑。
若是平時,她絕對不會去,但這次不同,王府里一看就是出了大事,她得去瞧瞧。
范側妃整理了一下衣襟,跟著春杏往外走。
穿過長廊,來到許靖姿的院門前。
門口站著兩個陌生護衛,見范側妃來,目光上下打量,那眼神毫不掩飾。
范側妃柳眉倒豎,呵斥道:“看什么看?滾開!”
護衛沒有動,只是讓開了路。
范側妃冷哼一聲,提裙跨入院中。
院內一片漆黑,沒有點燈。
只有正屋的門虛掩著,透出一點微弱的光。
范側妃推門而入。
屋內昏暗,只有角落里燃著一支燭,火苗微弱,幾乎照不亮什么。
許靖姿端坐在主位的椅子上。
她穿著一身華麗的翟衣,那是王妃品級的禮服,深青色的底料上繡著金線翟紋,在昏暗中依舊流光溢彩。
發髻高挽,戴著赤金點翠的鳳釵,襯得那張臉愈發白皙,卻又透著幾分說不出的冷艷。
燭光落在她臉上,明明滅滅,恍若鬼魅。
范側妃嚇了一跳,腳步頓在門口。
“王妃,你怎么不點燈?”
許靖姿沒有動,只是靜靜看著她。
春杏走進來,默默點燃了幾盞燈。
燭火亮起,屋內漸漸清晰。
許靖姿那身翟衣就更為耀眼。
范側妃擰眉,眼底閃過一絲嫉恨。
難不成,是把她叫過來,專程欣賞衣服來了?
許靖姿看著她的神情,忽然輕輕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