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。。。。。。王爺?您沒事?”
景王沒有看她,幾步沖到榻邊,跪坐下來。
他握住許靖姿的手。
那只手冰涼,軟得沒有一絲力氣。
他將她的手貼在自己臉頰上,觸感冰涼,幾乎讓他心頭一顫。
“靖姿。”他輕聲喚她,聲音沙啞,“我回來了。”
榻上的人沒有回應。
他不過走了幾天,原本鮮活的人竟消瘦成這樣。
景王閉上眼,將她的手握得更緊,內心充滿了愧疚與自責。
是他忽略了。
他以為自己能掌控一切,以為自己能趕在天亮前回來,以為只要他及時出現,就能護她周全。
可他忘了。
她跟他在一處的決心,比他想得更堅定。
即便獨自一人,即便面對那些豺狼虎豹,她也沒有畏懼。
春杏跪在一旁,抽泣著開口:“王爺,您不知道,王妃她這些日子受了多少委屈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將這些時日的事一一道來。
“今日夜里,李家和陶家突然打起來了,那李大人殺紅了眼,提著刀要來殺王妃,奴婢以為。。。。。。以為這次真的完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春杏抹著淚,“結果忽然有十幾個黑衣人從天而降,將那李大人當場斬殺,才保住了王妃,他們已經請郎中來瞧過了。”
景王聽罷,俯首低頭,在許靖姿冰涼的眉心輕輕印下一吻。
那吻很輕,輕得像一片雪。
良久,他抬起頭。
那雙素來溫潤的眼睛,此刻冷得像冬夜的寒星。
他站起身,看向春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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