鐵身上隱約可見細密的花紋,像是天然生成的云紋,又像是被香火熏出的痕跡。
“這是。。。。。。”她抬眸看向蕭賀夜。
蕭賀夜說:“是鎮寺的玄鐵。”
許靖央驚訝。
她眼看著那住持又把玄鐵拿過去,在香火上繚繞,帶著幾個沙彌念經,準備最后的儀式完畢,就可以讓蕭賀夜和許靖央帶走了。
不由得,許靖央側首低聲問他:“這是人家鎮寺的玄鐵,你就這么拿走了?”
蕭賀夜低頭,湊近她耳畔,聲音壓得低低的,帶著幾分寵溺的笑意。
“本王捐了五千兩銀子。”
許靖央鳳眸微睜。
“五千兩?”她看著他,“王爺也太大手筆了。”
蕭賀夜失笑:“本王要這塊玄鐵,自有用途。”
許靖央問:“什么用途?”
蕭賀夜握著她的手,拇指輕輕摩挲她的手背。
“還記得,我那柄皇祖父所賜的寒龍劍么?本就是玄鐵所鑄,削鐵如泥。”他頓了頓,目光落在她小腹上,“我想把它送給咱們的孩子。”
許靖央頓了頓。
蕭賀夜繼續道:“寒龍劍是重劍,孩子幼時用不了,所以本王想用這塊玄鐵,請名匠打造一柄輕劍,給他護身。”
“這塊玄鐵與寒龍劍同出一脈,質地極佳,又在寺廟里沐浴香火,開過光,拿來給咱們孩兒護身避禍,再合適不過。”
許靖央心頭微軟,語氣也跟著有了幾分輕笑。
“可你還不知道是男是女。”
蕭賀夜低頭,在她額上輕輕印下一吻。
“無論男女,肯定都會習武,你有這樣的天賦,傳承給咱們孩兒,再合適不過。”
“可寒龍劍是先帝賜給你的,你當真舍得?”
“本王的一切,都是你的,也是咱們孩子的,有什么舍不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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