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告訴你底下的人,若鬧得狠了,就送去衙門,抓一罰十,殺雞儆猴。”
段宏頷首:“是,草民想問。。。。。。接下來還要繼續給張公公用藥嗎?”
許靖央沉默片刻,鳳眸微瞇。
“給。”她淡淡道,“讓他吃,但不能讓他痊愈,也不能讓他死了。”
段宏心頭一凜,垂首道:“草民明白。”
許靖央靠在椅背上,目光落在他身上:“近日進城的百姓多,你們藥行肩負壓力,若有病患增多、人手不夠的情況,本王再撥人幫你們。”
段宏連忙拱手:“多謝昭武王體恤,草民代藥行上下謝過。”
許靖央點點頭,卻沒有讓他退下的意思。
“段宏,你們藥行有許多醫術高明的郎中,有沒有辦法能治一個癡傻的人?”
段宏一愣,隨即反應過來:“昭武王說的,可是安家大公子安松?”
許靖央看著他,沒有說話。
段宏沉吟道:“若是他,其實很多年前,安家就找過我們。”
“那時安松剛出事不久,安大人急得不行,讓我們段家幫忙安排郎中,家父動用了所有人脈,把整個北地醫術最高明的老郎中都請去了。”
他搖搖頭,嘆了口氣:“沒用,老郎中看了半個月,只說腦子壞了,藥石無靈。”
許靖央聽著,眸光幽深。
“藥石無靈?可本王在想,安松有沒有可能是中毒了?”
段宏渾身一震,臉色驟變。
“中毒?怎么會?”
許靖央靠向椅背,手指輕輕敲著扶手。
“都說安松是因為風寒高熱,燒壞了腦子。”
“可安家那樣的權勢,給他找最好的郎中用最好的藥,按理說,就算治不好,也該有些好轉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