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侍妾這張嘴,真是會說話,可雜家如今這副模樣,還能幫得了你什么?”
安如夢說出了自己的來意:“今日來,是想求義父借幾個侍衛。”
“要侍衛做什么。”
“女兒有些事要辦,需要幾個得力的人手,義父手里那些侍衛,都是經過風浪的,比安府的家丁強多了。”
張高寶呵呵笑了兩聲,慢悠悠道:“安侍妾,你這是想讓雜家幫你辦事啊?”
安如夢連忙道:“女兒只是想求義父幫個小忙,事成之后,女兒定有重謝。”
張高寶靠在披著熊皮的椅子上,把玩著手里的核桃,有一下沒一下的。
“雜家如今要什么都沒用,缺你那點東西,未免可笑。”
安如夢勾唇,緩緩道:“義父可聽說過。。。。。。免死金牌?”
張高寶瞇眼,看向她。
安如夢輕聲道:“我父親手里,有一塊皇上親賜的免死金牌,我親眼所見。”
“若義父愿意再幫女兒一次,這塊免死金牌,女兒日后定當獻給義父。”
張高寶沉默了。
他盯著安如夢,心中盤算了片刻。
不一會,他忽然笑了起來。
那笑聲陰惻惻的,聽得人頭皮發麻。
“安侍妾真是好大的手筆,免死金牌也舍得讓出來,看來,你接下來要辦的這件事不小啊。”
他撐著身子要站起來,朝安如夢伸出手。
安如夢愣了愣,隨即反應過來,連忙上前扶住他。
張高寶握住她的手,那只手干枯冰涼,像死人的手。
他摩挲著她的手背,獨眼里閃過一絲意味不明的光。
“安侍妾,你可要清楚,這可是雜家最后一次幫你了。”
安如夢垂著眼,強忍著心頭翻涌的惡心,恭順道:“女兒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