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靖央能做到的,她為什么不行?
何況,昭武王信任她,才給了她這次歷練的機會,她不能半途而廢。
就在這時,有人敲門,門外卻沒人說話。
穆知玉道:“來了。”
她踩上鞋子,一瘸一拐地走去開門。
今日落榻客棧的時候,她跟店小二買了點治凍瘡的傷藥,便以為門外是店小二來送藥了。
沒想到,門一拉開,看見外面那道風塵仆仆的身影,穆知玉愣了愣。
“爹,你怎么會來?”
穆州牧一臉嚴肅,護臉防風的氈帽早已沾滿了霜雪,他身后的幾個隨從也都像個雪人似的,渾身掛滿了白霜。
穆州牧一把抓住她的手腕:“跟我回去,我想過了,這趟渾水,你絕不能闖。走!”
穆知玉大驚失色,急忙甩開他的胳膊。
本來就受傷了的腳,因著掙扎,頓時皸裂的傷口更加撕裂,疼得她沒有站穩,瞬間跌倒在地。
“玉兒!”穆州牧立刻上前將她扶起。
不一會,父女倆坐在桌子邊,兩廂嚴肅的對望。
穆州牧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,指著她的腳說:“你都這個樣子了,還要堅持?若真變成殘廢,你就高興了!”
“今天不管你說什么都沒用,跟為父回去!”
穆知玉焦急道:“爹,我都已經到邑郡了,明天那群北梁人就到了,這里是我們大燕的地界,不會出問題的,你到底怕什么?”
穆州牧瞪著眼,見她實在固執,沒辦法了,只能壓低聲音,兇狠說:“我收到密信,你們這一趟會出問題,有人把你們賣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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