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露快步入內稟奏。
“城東三處暖舍的病人出現(xiàn)高熱不退的癥狀,已經(jīng)多達四十余人,段大公子方才派人來說,唯恐是傷寒,需要將重癥遷走,分開診治,以免更多人染上病癥。”
許靖央皺眉,當即起身:“去看城中哪個糧倉空下來了,用老方法隔出幾個隔間。。。。。。”
話沒說完,她卻感到一陣暈眩,當即扶住旁邊的桌子,按上了眉心。
“靖央!”蕭賀夜幾乎是瞬間就攬住了她的腰,讓她靠在自己身上。
他深深皺起的眉宇眼眸中,有著深邃的擔憂。
“你有孕后,郎中說要多休息,這樣操勞的事,我替你去做。”
許靖央也知道現(xiàn)在不是她逞能的時候,她需要有人一起來分擔。
她輕揉眉心,緩和氣息,才抬頭吩咐寒露:“城中的事都交給王爺,另外,命人取紙筆來,我要寫信。”
之前,她跟司天月一直是書信交流。
兩人都不是拖泥帶水的性格,交換物資分明是一個互利雙方的事,憑司天月的能力,怎么會疏忽到讓北梁的護衛(wèi)隊中有叛徒?
除非,是她故意這么做。
許靖央走到廊下,想到這一種可能,腳步微頓,鳳眸中寒如深淵。
然,讓她沒料到的事,她給司天月的信還沒送出去,暗騎衛(wèi)就將司天月的密信送來了。
彼時恰是傍晚時分,風雪呼嘯,摧拉枯朽般掃過庭院。
許靖央剛剛休息了一輪,坐在榻上,披衣看信。
看著看著,她眼神漸漸變得冷冽。
許靖央坐了許久,才對暗騎衛(wèi)吩咐:“安排我們的人聯(lián)絡北梁六皇子,告訴他,本王有意合作。”
“如果他能讓司天月吃一次虧,那么,本王愿意告訴她,司天月在北梁私采的鐵礦在何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