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正胎位,就要用手按,但現在許靖央有孕近四個月,胎兒還沒有完全成型,故而不能貿然上手。
只能每隔三四日就用藥和艾草熏一遍,這其中過程,蕭賀夜都覺得深受折磨,何況許靖央。
想到這里,蕭賀夜伸手,將她攬到了懷中。
“你靠著本王睡。”
許靖央嗯了一聲,算是回應。
蕭賀夜又說:“你對穆知玉是不是太好了點?她心中存著殺父之仇的憤恨,去了那兒只會添亂。”
許靖央一開始沒說話,蕭賀夜以為她睡著了,片刻后,她忽然道:“不讓她去,她心中更過不去這道坎。”
曾幾何時,她對父女親情看的也格外重要。
當年,許靖央以為父親斷腿,毅然決然替用了胞胎哥哥的名字女扮男裝上戰場。
她明知道是大逆不道之罪,可她還是這么做了,是因為她當時只有一個想法,她寧愿是自己死,也不想她的父親犧牲。
也許,人是很傻的,對吧?越是缺愛的孩子,越是有一種淡淡的愚忠。
因為一輩子沒被父母認可過,所以一輩子都在尋求父母的認同,哪怕他們的意見,一文不值。
許靖央是歷經一世后才醒悟的,她對穆知玉沒有那么高的要求。
即便之前穆州牧打壓女兒,重男輕女,可在穆知玉心里,穆州牧永遠是她最親近的人。
蕭賀夜緊緊地將許靖央摟住。
他是想到了她的過往,故而心生疼惜。
許靖央忽然笑了下,說:“她能這么痛苦,說明她還是比我幸運的,至少她年幼時,一定被父母好好地照顧過。”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