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監嚇了一跳,叩首高呼:“皇上息怒,保重龍體!”
皇帝卻對郭榮的不滿達到了頂峰。
郭榮此人,在他剛登基的時候,就急流勇退選擇了辭官。
這些年郭榮在京城開了一個武院,憑著從前積累的朝中人脈,教授世家子弟武功,這些本無可厚非。
皇帝也認為他翻不出什么風浪,故而一直沒有敲打他。
只是,郭榮先培養出了許靖央這個克星,如今,又跟反王的血脈扯上關系。
如果當年真是郭榮放走了張家小少爺,那么,郭榮死一萬次都不夠!
這段時間,蕭安棠一直住在宮內。
他表現的極其老實乖巧,皇帝對他雖監視的很緊,卻沒有做出什么傷害他的舉動。
寒災來臨之后,蕭安棠還曾幾次帶著侍衛出宮賑災。
這會兒,蕭安棠走在從練武場回殿宇的路上。
小小的少年身形已經有些挺拔瘦挑的模樣,身上的銀金色大氅,再配上他那張面無表情的俊秀面孔,讓人覺得皇長孫的氣勢更加濃烈。
迎著冷風,蕭安棠故意沒有乘坐輦轎,每天這段路,是他唯一可以獨自相處的時光。
回到自己的殿宇之后,皇帝安排來的那些宮人,便會馬上圍過來,讓他不得一刻的喘息。
蕭安棠很享受此刻的獨處時間,也每次都趁著此時,聽心腹匯報。
往常,心腹都是說幽州有什么新動向,蕭安棠時刻記掛著遠在北地的許靖央和蕭安棠。
他們兩個人已經很久沒有來信,但蕭安棠知道,幽州和通州在他師父和父王的治理下,猶如鐵桶般,不受寒災的風雪影響。
前日,蕭安棠還在御書房,聽見下頭的人給皇帝匯報,說幽州通州的糧倉都快溢出來了,甚至昭武王許靖央還廣開城門,接濟其余州郡受災的流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