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靖央躺在榻上,蓋著一床錦被,睡得正沉。
她剛喝了安胎藥,正是疲倦的時候,蕭賀夜不允許任何人吵著她休息。
蕭賀夜放輕腳步走過去,在榻邊坐下。
許靖央熟睡的時候,眉心舒展,呼吸輕而勻,一只手搭在錦被外。
蕭賀夜看了許久,才緩緩俯身在她臉頰上輕輕印下一吻,又停了片刻,才直起身。
目光下移,落在她微微隆起的腹部。
他伸出手,隔著錦被,輕輕覆了上去。
蕭賀夜閉上眼,額頭抵在她肩側,良久沒有動。
半晌,他才重新直起身,輕手輕腳的將她的手放進被子里,做完這些,他起身,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。
門外,寒風撲面而來。
白鶴已經在廊下候了許久,見他出來,連忙上前。
“王爺,童肅一行人已經離城,往通州方向去了。”他頓了頓,壓低聲音,“需不需要屬下帶人追上去,先殺了他們,等寒災過去,再向朝廷報喪?”
蕭賀夜薄唇微啟:“不必。”
白鶴一怔。
蕭賀夜的聲音很淡,聽不出情緒:“方才在正堂,本王倒真想一劍殺了他。”
“可靖央懷著身子,不宜節(jié)外生枝,朝廷若因此跳腳,派人來鬧,反倒擾她清靜。”
“一切都等靖央生完之后再說。”到那時,他沒有后顧之憂,跟朝廷開戰(zhàn)倒也不懼。
白鶴垂首:“屬下明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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