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穆知玉既得許靖央真傳,他也給了幾分耐心。
“靖央有孕在身,睡沉的時候來之不易,本王不喜歡有任何的噪音去打擾她,你回你院子里練。”
穆知玉聽出他強勢的態度,如果再說下去,恐怕就要遭訓斥了。
可是她的院子怎么練?王爺是不知道嗎,她的院子那么小,如何伸展的開呢?
但是她還想再說點什么的時候,蕭賀夜已經轉身走了。
他方才說的話,是命令,根本沒有跟她商量的意思。
穆知玉咽下喉頭里的那點苦楚,低頭說:“我知道了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通州。
童肅到任已有三日。
這位新上任的通州州牧,面上永遠掛著一副溫和笑意,見誰都客客氣氣,短短幾日便將州衙上下的人認了個遍。
這日,他命人備了厚禮,親自登門拜訪穆府。
畢竟是前州牧的家,童肅來此,也有些拜碼頭的意思在里面,以后好方便處置別的州務。
穆府門前素幡還未撤去,在寒風里獵獵作響。
門房進去通報,不多時,便引著童肅一行人入內。
正堂里設著靈位,香燭繚繞,煙氣裊裊。
穆州牧都已經下葬了,卻還擺著靈位,可見穆家上下因此事打擊深重。
童肅見到了穆州牧的二公子穆楓。
他一身素服,站在靈位前,面色蒼白,眼底青痕濃重。
見童肅進來,他微微皺眉,卻還是拱手行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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