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皇子站在暖亭外,眼眸盛滿怒火。
“司天月,你少在這兒裝模作樣!”他咬著牙,“你跟許靖央合起伙來騙我,當我不知道?”
司天月端起茶盞,輕輕吹了吹浮葉,眉眼間是毫不遮掩的慵懶與譏誚。
聞,她抬眸,秾麗的臉上浮現一抹淺笑。
“六弟這話從何說起?”
“你故意讓許靖央聯絡我,用礦脈位置騙我給了她三千火銃,你還想裝不知情?”
司天月瞇起眸子,笑的很深。
“原來,我的好弟弟相信大燕的將軍,要用我的弱點來換我們的火器,嘖嘖,六弟,你糊涂啊,你怎么能信?”
“分明就是你們商量好的!”六皇子指著她,切齒不已。
司天月品茶,哼笑:“你若不派人在我給大燕的火銃里動手腳,害死大燕的官員,我也不會反將一軍,說到底,是你活該。”
既然都挑明了,那她也就不怕了。
就是她和許靖央聯手戲耍了六皇子,那又如何?他該的。
六皇子看見她這樣的態度,更是氣的半死。
“你跟我怎么斗都不要緊,我們是家人,那許靖央可是大燕人!她這次拿走了北梁三千支火銃,你知道后果是什么?”
“反觀我們北梁,沒有拿到她許諾的半點火藥,要是她拿火銃來對付我們,該怎么辦?”
“你司天月好歹是父皇親手教導出來的公主,竟然如此沒有大局觀,你就知道跟我內斗!”
聽到最后一句話,司天月是徹底笑了。
這個愚蠢的司天祁,現在知道指責他了?
“怎么闖禍,那是你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