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眼光森森:“郭榮,你太小看朕了,你也高看了那個孽種。”
“是你刻意放走了張狂的孫子張潛淵,才讓這個孽種有機會冒充皇子,在朕的眼皮底下興風(fēng)作浪。”
“朕已經(jīng)審問清楚了,他還活著,是你當年一時心軟,將他放走!”
郭榮跪在地上,垂著眼,沒有說話。
因為他知道,皇帝都能查到這個地步,顯然是盤問了當年所有知情的人。
那條穿上的官員,肯定有知情的,郭榮不能保證自己當年跳水救下孩子的事,真的沒有人看見。
皇帝看著他,忽然笑了。
“你不說話,是想替誰頂罪?是給張潛淵,還是給你的好徒弟,許靖央!”
郭榮的眉頭猛地一跳。
在聽到許靖央的名字時,他才抬起頭來。
“皇上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郭榮,朕給你兩條路。”皇帝直接打斷了他。
“第一條,你承認,許靖央早就跟反王有聯(lián)絡(luò),她早就知道景王是假的,卻知情不報,還讓你幫忙掩護,這樣的話,你不過是聽命行事,朕可以從輕發(fā)落。”
郭榮脫口而出:“這件事跟昭武王沒有任何關(guān)系!”
皇帝微微瞇起眼。
“看來,你是想選擇第二條路了?那朕就只能治你一個謀反之罪!”
“抄家、滅族、誅九親,你那武館里收的那些徒弟,有一個算一個,都別想活。”
“郭榮,你想清楚了嗎,你到底選哪一個。”
郭榮跪在地上,久久沒有說話,雙拳緊握,手背上的虬紋青筋凸起。
他想起很多年前,先帝還活著的時候。
彼時,他還是御林軍統(tǒng)領(lǐng),每日在宮中當值,看著年輕的皇子們長大成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