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進來的是鄭鐵嵐。
年輕的戰(zhàn)將腳步匆匆,進門時險些被門檻絆了一下。
許靖央抬眼看他,目光中帶著一絲無奈。
“打仗的時候可不能摔跤。”
鄭鐵嵐笑起來,露出兩顆虎牙:“對不住,將軍,末將跟自己的這雙腳有仇,但到了馬背上,那便猶如會飛似的,絕不會叫您失望。”
說罷,他聲音洪亮道:“南路四萬人馬已準(zhǔn)備妥當(dāng)!您放心,我一定把遂河渡口守得嚴(yán)嚴(yán)實實,一只朝廷的船都別想過去!”
許靖央沒有立刻說話,只是靜靜地看著他。
那目光讓鄭鐵嵐有些不安,他撓了撓頭,訕訕地問:“將軍。。。。。。末將是不是有說錯的地方?”
許靖央緩了語氣:“你沒有說錯,但你記住,你的任務(wù)是切斷糧道,不是攻城略地,遂河沿岸那些城池,能不碰就不碰。”
“你性子急,容易沖動,我給你配的參軍魯勇擅謀,凡事多聽他的。”
鄭鐵嵐咧嘴一笑:“知道了知道了,將軍您都說了八百遍了,末將保證,絕不貪功冒進!”
許靖央目光沉著:“我不是怕你貪功,我是怕你把自己折進去,南路離京城的官道最近,朝廷若派兵來剿,精銳定會走你這條路。”
“但是你打不過就跑,往西撤,把敵人引到山里,再回頭設(shè)伏,方法,就用我當(dāng)初在神策軍中教的那些。”
她頓了頓:“記住,大軍之中,將領(lǐng)尤為重要,失去將領(lǐng)會讓軍心渙散,你保住性命,比什么都重要。”
鄭鐵嵐愣了一下,隨即重重地點頭:“將軍放心,末將記住了!”
至此,三軍全都安排完畢。
許靖央輕輕呼出一口氣。
她是該動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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