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鐸沉默了一瞬,似乎在斟酌措辭。
“王爺對昭武王的情義,屬下是知道的,可情義歸情義,局勢歸局勢,有些事,王爺不得不提前思量。”
“郁先生,你到底想說什么?”
郁鐸抬起頭,那雙清亮的眼睛里閃過一絲復雜。
“臣想說的不是昭武王,而是平王,這是唯一的變數。”
魏王的眉頭微微一動:“四弟?他已經答應了我們,會跟我們一起對付朝廷。”
當初四王聯手,說好了共進退
郁鐸搖頭:“平王殿下的性子,王爺是知道的,恣意張揚,且野心勃勃,這種人,在順境里可以是盟友,可一旦到了抉擇的關頭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沒有把話說完,但意思已經再明白不過。
魏王搖了搖頭:“四弟在乎靖央,他不會做那種事。”
郁鐸沒有反駁,只是靜靜地看著他。
沉默了片刻,他才開口,聲音壓得更低。
“王爺有沒有想過,正因為平王在乎昭武王,他才更有可能做出不可預料的事?”
就在這時,一名探子匆匆來報。
“王爺,我們收到儋州那邊的線報,皇上將平王賜封為皇太子了!”
魏王猛然睜圓了雙眸:“什么?在這個時候?”
“是!聽說,平王已經接了旨意。”
郁鐸長嘆一聲:“屬下最擔心的事,還是要發生了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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