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于寧王,本王與他之間的事,遲早要有個了斷,但不是現在,也不是用這種方式?!?
真的如此嗎?陳明月看著他。
如果平王真如他口中說的那樣磊落,為什么在最開始她提出那個疑問的時候,他會沉默。
他們心里都清楚,真到了那個時候,多年來求而不得的情感,會裹挾著一個人,讓他失去理智。
平王未必不明白。
所以,陳明月忽然有些害怕。
“殿下,明月不懂那些大事,明月只知道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殿下做什么,明月都跟著殿下,殿下走對了,明月陪著殿下歡喜,殿下走錯了,明月陪著殿下承擔?!?
她抬起頭,像是快哭了。
“明月只求殿下,不要走得太急,不要走得太偏,這世上,不是所有的路都能回頭的?!?
平王看著她,沉默了很久。
燭火跳動,映得兩個人的影子在墻上忽長忽短。
他以前怎么沒發現,陳明月這么容易掉眼淚?她哭什么,他又沒有輸。
最后,平王伸出手,輕輕拍了拍她的肩。
“去歇著吧,本王會保證在事情安穩之后,將你送回你父母身邊?!?
陳明月知道,這是他不愿再談的意思。
她微微屈膝,轉身向外走去,走到門口時,她停下腳步,回頭看了他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