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城門前站定,仰起頭,朝城墻上喊話。
“祝征夫!是我,別放箭,快開城門!”
城墻上,一個身披鐵甲的年輕將領探出頭來,正是祝征夫。
他低頭一看,認出了威國公,眉頭卻皺得更緊了。
“國公爺?您怎么又回來了?大將軍不是安排您回京城了嗎?”
威國公被問得有些尷尬,揮了揮手,含糊道:“路上出了些岔子,這事兒回頭再說,你先開城門,讓我進去,外頭冷得很!”
祝征夫沒有動,目光越過威國公,落在他身后那片黑壓壓的兵馬身上。
“國公爺,您身后這些人,是做什么的?”
威國公說:“這位是黃延壽黃將軍,奉了皇上的密旨,來幽州辦差的,你放心,他們都是自己人,不會出什么亂子。”
祝征夫的目光銳利起來。
“密旨?什么密旨?”
黃延壽不知何時已經下了馬,走到威國公身側。
他朝城墻上拱了拱手,聲音不卑不亢:“祝將軍,在下黃延壽,奉皇上密旨,前來幽州捉拿潛入軍防的北梁細作,此事關系重大,還望將軍行個方便。”
祝征夫的眼神驟然一凜。
“北梁細作?幽州軍防里何時有了北梁細作?此事大將軍不曾下令交代。”
黃延壽笑容不變:“昭武王自然是不知情的,否則,那些細作又如何能藏得住?正是因為昭武王忙于軍務,無暇顧及這些瑣事,皇上才派本將前來協助。”
祝征夫立即說:“此事還需我確認,城門不能開。”
威國公有些不耐煩了,跺了跺腳上的雪,仰頭喊道:“祝征夫,你還在猶豫什么!黃將軍是來幫忙的,又不是來找麻煩的!這些北梁細作埋藏在軍防中,一旦出了事,誰能擔待得起?”
“你是靖央的人,我也是靖央的爹,我還能害她不成?”
祝征夫面色凝重,沒有立刻接話。
他想了片刻,問:“可攜帶旨意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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