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一旦她真的要坐上那把椅子,他們就慌了。
許靖央說,他們只能接受一個女人替他們賣命,卻無法接受一個女人騎在他們頭上。
做得再好,功勞再大,在他們眼里,終究不過是個女人。
所以,許靖央在之前的信里,提醒司天月要提防身邊的心腹,要謹防他們因為性別背叛她。
司天月做了那么多年的大公主,對人心所向已經習以為常。
她以為自己已經算無遺策了,卻沒想到,還是輸在了這里。
司天月閉上眼睛,嘴角浮起一抹慘淡的笑。
她昏了過去。
蒙綏抱緊了她:“公主!”
廝殺直至天明。
北梁皇帝聽下面的人來報:“還是讓蒙綏護著大公主跑了,六皇子已經派人去追了,定不會讓他們活著。”
北梁皇帝閉著眼睛,靠在龍椅上。
“先把宮里頭司天月的孽種殺了,以免來日,她的骨肉再來打朕的江山。”
“是。”
雖然那個小姑娘是北梁皇帝的孫女,可是,當權者往往在親情上很是冷淡,何況這個從沒有養在身邊的孩子呢?
臨走之前,心腹詢問:“大公主失蹤的消息很快就會傳到大燕,皇上,我們要謹防大燕的昭武王這時向北梁宣戰。”
北梁皇帝露出冰冷的神色。
“許靖央自顧不暇,根本沒機會插手管我們的事。”
他說著,垂眸,看向桌子上的一封密信。
那是早一個月之前,大燕皇帝命人暗中送來的。
北梁皇帝眼神閃過一抹殘忍:“何況,朕已經安排了一個人,一個跟許靖央有血海深仇的人去了大燕,希望這回,許靖央還能像之前那么幸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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