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道他還要讓手底下的將士們白白送死嗎?
就在這時,一名斥候匆匆跑上城墻,單膝跪地:“將軍!后方鄞州裘司馬派了親信過來,說要見您一面!”
常賁一愣,眉頭皺了起來。
裘司馬?鄞州的那個裘大人?
他當然知道這個人,鄞州司馬,手握一萬兵馬,在地方上也算是一號人物。
可青云關正在打仗,裘司馬不派兵來援,只派一個親信過來,這是什么意思?
“把人帶過來。”常賁沉聲道。
不多時,一名穿著青色棉袍的中年文士被帶上了城墻。
他身材瘦削,面容清癯,頜下一縷短須。
一上城墻便四處打量,將城防情況看了個七七八八。
“常將軍。”文士拱手行禮,笑容可掬,“在下裘司馬麾下幕僚,姓樸,單名一個安字,奉我家大人之命,特來拜會將軍。”
常賁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語氣不善:“樸先生,現在可不是寒暄的時候,裘司馬有什么話,不妨直說!沒看見,正打仗嗎?他總不能是讓你來本將這喝茶的吧!”
樸安微微一笑,并不將他的怒火放在心上。
“常將軍,我家大人讓我來問您一句,這青云關,您還打算守多久?”
常賁的臉色微微一變:“你這是什么意思?”
樸安不慌不忙地捋了捋胡須:“常將軍莫急,在下沒有別的意思,只是替我家大人傳句話。”
他頓了頓,目光掃了一眼樸圍,見常賁的副將們都在不遠處站著,便往前湊了一步。
“常將軍,您心里應該清楚,這青云關,您守不住。”
常賁的瞳孔微微收縮,被激怒了,手不自覺地按上了腰間的刀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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