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賀夜很想知道,他們耳鬢廝磨的那些日子,許靖央表現(xiàn)出來的愉悅,和偶爾看向他時那樣溫和的眼神,難道都是裝的?
蕭賀夜將藥丟了。
疼痛會使他清醒,更像是一種自罰。
內心深處,他仍然覺得是自己做的不夠好,如果他那次沒有去通州,許靖央就沒有機會離開了。
撇去雜念,蕭賀夜叫來白鶴:“讓先鋒隊準備,明早本王親自帶人進城,其余人留守此地,等本王確保萬無一失,再動身?!?
“是?!?
穆知玉注意到了駐扎的營地里,不少先鋒隊正在整軍。
看來,蕭賀夜是接受了她的這個人情,愿意進關了。
她難免高興起來,因為她幫了王爺一個大忙。
從今往后,在他心里,她應該不再只是一個可有可無的側妃了吧?
她盼望著時間過的快一點,早早地到明日清晨。
她想跟蕭賀夜一起入關,讓大家都看見,雖為側妃,但她也能跟著蕭賀夜并肩,出入危險的前線。
天快亮了。
蕭賀夜翻身上馬,要帶先鋒隊入城。
卻沒想到,穆知玉騎著馬,早早地等在營地門口。
“王爺,妾身也跟著去吧,如果遇見舅舅安排的人,妾身也好解釋一番,免去許多不必要的誤會?!?
蕭賀夜看她一眼,神情淡漠,沒有阻攔。
他早就說過,在戰(zhàn)場上生死自負,他沒有精力去管別人。
“進關?!彼宦暳钕?。
奔雷長嘶一聲,四蹄翻騰,朝著青云關的方向疾馳而去。
身后,數(shù)千精兵緊緊跟隨,馬蹄聲如雷鳴,震得大地微微顫抖。
穆知玉立刻甩鞭,跟上了蕭賀夜的速度。
就在靠近青云關的時候,蕭賀夜聽到身后黑羽的呼聲——
“王爺!王爺!寒露來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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