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王瘦了很多,往日愛穿的朱紅錦袍,換成了黑褐色。
他眼中仍帶著淡淡的桀驁,卻不復往日那樣像太陽一樣刺眼銳利。
魏王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一路征戰,他受了些許重傷,還沒徹底養好,瘦了許多。
三王站在王府正堂內,對視了一眼。
都感覺到了彼此的沉重。
曾經許靖央在湖州時,四王決定聯手時的意氣風發,如今想起來,像是上輩子的事。
蕭賀夜先開口了:“我的精力都用在找靖央這件事上了,所以朝廷內還剩下許多沉疴雜務,需要二位弟弟從旁協助。”
平王只說:“我會派人幫你找她。”
魏王也點點頭:“我的人也可以隨時調動,另外,朝廷的事我能料理,二哥不必為此憂心。”
倒是難得的相處融洽。
不日后,蕭寶惠被平王的護衛從湖州送到了京城。
一下馬車,她就提著裙擺往寧王府跑,跑得太急,在門檻上絆了一下,踉蹌著險些摔倒。
恰好過來接她的三王看見,平王一把撈起了她。
“靖央呢?”蕭寶惠轉而抓住蕭賀夜的袖子,很急切地問,“我哥信里說靖央出事了,具體的沒講清楚,到底出什么事了二哥,為什么來的路上,有人議論靖央弒君,是不是真的?”
蕭賀夜看著她,沒有說話。
蕭寶惠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,她轉頭看向平王和魏王。
“你們說話啊!靖央去哪兒了?”
三王沉默。
平王說:“你剛到京城,先去休整,這些事我們會操心,許靖央現在不在京城,你著急也沒有用。”
“那弒君是怎么回事?她。。。。。。她真的殺了父皇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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