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派吵得不可開交,但蕭賀夜他們始終沒有表態(tài)。
最先開口的是平王。
那日散朝后,他將蕭賀夜和魏王叫到了偏殿。
殿內(nèi)沒有旁人,只有他們?nèi)齻€。
平王靠在椅背上,手指摩挲著玉扳指,姿態(tài)比從前多了幾分平和,眼神仍是冷傲的。
他說:“我不要皇位,你們兩個誰登基,自己決定。”
魏王一怔:“四弟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我不是在跟你客氣。”平王抬起眼,狹長的眸子里沒有什么波瀾,“我這輩子,爭了太多不該爭的東西。”
說著,他嗤笑一聲。
“從前我確實想過要奪皇位,可現(xiàn)在,就算坐上那把椅子,又有什么意思?”
“看看父皇的下場,我不屑同他一樣,變得面目全非,再者,等陳明月喪期滿一年,我就要去外頭走走了。”
蕭賀夜和魏王同時看向他。
“去哪兒?”
平王笑了下:“去天下走走,興許就能碰見什么人。”
他沒說去找誰。
可在場的兩個人都知道。
他肯定也是要去找許靖央的,現(xiàn)在許靖央下落無蹤,平王自然覺得是他表達心意的最好機會。
蕭賀夜也不惱,直說:“我忘了告訴你們,過幾日我就會出發(fā),靖央既然不在京城,想必已經(jīng)走遠了。”
“我沒有多余的精力去做皇帝,故而。。。。。。三弟,只有你了。”
許靖央走后,他就沒有睡過一個囫圇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