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鐸微微一笑:“王爺,您登基之后,有一件事是寧王和平王都做不到的。”
魏王目光疑惑。
郁鐸說:“您可以給他們最大的體面。”
“寧王不愿意坐皇位,可他是元后嫡子,戰功赫赫,朝中擁護他的人不在少數。”
“若換了別人登基,難免要猜忌防備他,甚至打壓他,可王爺您不會。”
“您登基之后,可以給寧王最高的榮寵,讓他做您最信任的臣子,給他最大的自由去尋昭武王,這不正是寧王想要的嗎?”
魏王怔住了。
郁鐸繼續道:“平王也是一樣,他性情桀驁,且心思多變,若換了別人做皇帝,豈能容他?”
“只有王爺登基,才能讓他安安穩穩地去做他想做的事,平王也才會放心。”
下之意,很明顯了。
不管是寧王還是平王登基,他們都對彼此不會放心。
只有魏王,他像是一個中庸的存在,不僅能讓局勢變得和平,還可以牽制住兩個人。
魏王陷入了深思。
郁鐸拋出了一個最為關鍵的問題。
“王爺,屬下不得不提醒您,昭武王雖失蹤了,可是,她卻留下了兩個孩子。”
魏王星眸一怔。
沒錯,許靖央走了,卻將骨肉留給了蕭賀夜。
郁鐸說:“昭武王下落不明,寧王又無心朝政,那兩個孩子以后誰來庇護?”
“若換了旁人登基,會善待他們嗎?會把他們當做皇室血脈來養嗎?會讓他們平安長大嗎?”
郁鐸的目光直視著魏王:“王爺,您心里清楚,只有您,會把他們當做自己的孩子來疼。”
魏王的眼眶徹底紅了。
“先生,你說的沒錯,”他終于松了口,“本王沒有身份和資格,像二哥和四弟那樣,大肆尋找靖央的蹤跡。”
“但是至少,本王可以照顧好她的一雙兒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