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里,樊大人也沒了喝茶的心思,更加小心翼翼詢問:“裘大人管著戶部,沒想到對我們幼秀書院的事也如此上心?”
裘大人微微一笑:“皇上推崇女學,我等食君之祿,自然要迎合圣上的決斷。”
“不過,我這兒有個不情之請,要勞樊大人幫忙。”
樊大人正襟危坐:“您請說。”
裘大人道:“我有個小女兒,也參加了幼秀書院的考核,說來慚愧,她應考那天生了病,故而發揮不好,回家以后每日以淚洗面,我這個做父親的,看了十分難受。”
“不管我怎么安慰都無濟于事,前幾日她甚至想要尋死覓活,還說考不過幼秀書院,就要尋短見,可叫本官急壞了。”
樊大人聞,立即表示理解,說:“還請裘小姐不必擔心,幼秀書院每年都能應考,今年失去機會,明年再做努力也不遲。”
“哎!”裘大人搖頭嘆氣,“樊大人有所不知,我這小女兒已經年滿十二,按照朝廷規矩,她明年就不能通過幼秀書院進入女學了。”
樊大人跟著皺起眉頭:“這倒是個難事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所以,我便想著,如果能請樊大人從中幫忙,讓本官女兒名列榜上,我們裘家,就欠樊大人一個恩情了。”
這話一出,樊大人徹底嚇著了。
裘大人這是要他幫忙篡改放榜名單,若被發現,弄不好是重罪啊!
“裘大人,這。。。。。。這如何使得?”
他站起身,拱手彎腰,姿態放得極低。
“下官不是不肯幫忙,實在是。。。。。。幼秀書院的考核名單,是要呈遞給朝廷備案的,每一位考生的答卷,都有據可查,若是貿然改動,一旦被人發現,下官擔不起這個罪責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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