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樊大人,本官不是要為難你,實在是愛女心切,你也是做父親的人,應(yīng)該能體諒本官的心情,這件事辦成了,本官記你一份人情,往后在這京城里,你有什么難處,只管來找本官。”
他舉了舉茶盞,微微一笑:“本官敬你一杯。”
樊大人看著面前那盞茶,手顫抖著端起來,嘴唇翕動了幾下,最終什么也沒說,仰頭一飲而盡。
茶已經(jīng)涼透了,苦澀的味道在舌尖蔓延開來,一直苦到心里。
“請大人放心,下官知道該怎么做了。”
裘大人滿意地點了點頭,從袖中取出一張紙條,推到樊大人面前。
“這是小女的名字和籍貫,樊大人收好。”
樊大人接過紙條,低頭看了一眼。
紙條上寫著三個字,裘婉瑩。
他畢恭畢敬地收起來。
裘大人站起身,拍了拍他的肩膀,笑容滿面:“樊大人深明大義,本官替小女謝過樊大人了,改日得空,本官做東,再請樊大人喝一杯。”
國子監(jiān)的兩位大人也站起身,笑著拱手道賀。
還說要借著下次喝酒的機會,把樊大人的女婿也扶持起來。
樊大人臉上的笑容比哭還難看。
他拱了拱手,聲音干澀:“下官先行告退。”
裘大人也沒有攔他,等他走了,那兩名國子監(jiān)的大人才簇?fù)淼紧么笕松磉叀?
“大人,這個樊知節(jié)不會捅婁子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