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靖央說完之后,周圍的人不敢回答,也不敢再上前。
他們用錯愕的眼神盯著眼前的人,想著她難道是不要命了?
敢在幼秀書院外喧鬧的,除了那個許心苗就是眼前這個女子了!
恰好此時,幼秀書院內,樊大人小心恭敬地帶著幾名夫子,陪同一位衣著鮮亮的男子從門內出來。
許靖央轉眸一掃。
那男子約莫三十出頭,錦衣華服,腰間束著玉帶,腳蹬皂靴,生得白白凈凈,眼神看著和善,卻讓人莫名覺得不舒服。
他手里捏著一把折扇,即便下著雨也沒有打開,只是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掌心,姿態閑適得很。
“裘大公子,您客氣了,裘小姐能拿到第一名,是實至名歸,沒想到裘家卻一下子捐給書院那么多文房四寶,真讓在下惶恐。”樊大人小心翼翼地賠笑。
“樊大人客氣了,這也是我父親的意思,舍妹畢竟要在幼秀書院開啟四年的學習,以后還要勞煩你多費心。”
“應該的,應該的。”
樊大人的話還沒說完,余光瞥見臺階下站著一個戴著面具的素衣女子,不遠處躺著幾個受傷的人。
他面色頓時變了。
一旁有人急忙跑上前,壓低聲音告訴樊大人:“這又是為了第一名答卷的事來的!還將張貼的文章撕了!”
“我們還沒說什么,她就直接動手傷人,還揚要見大人您。”
“你是何人?”樊大人看向許靖央,眉頭皺了起來,聲音里帶著幾分惱怒,“為何在書院門口吵鬧,還出手傷人!”
三番幾次還這樣鬧,他若再不制止,就沒完沒了了!
面具下,許靖央的鳳眸冰冷如霜。
“我是許心苗的家人,來幫她要個公道。”
樊大人的臉色唰地白了,看向身旁裘大公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