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。。。。。。在?!狈笕藢χ幸环N莫名的畏懼,回答的小心翼翼。
許靖央說:“你被選中成為幼秀書院的監事,是皇上對你的信任,可你在面對不公時,卻選擇沉默縱容,甚至助紂為虐?!?
“我問你,除了許心苗,過去還有多少出身貧苦的姑娘,被換了成績?”
樊大人急忙反駁:“你,你休要胡說!幼秀書院自開辦以來,從未出過差錯!”
“許心苗的事是她自己胡攪蠻纏,與旁人無關!你若是再這樣信口雌黃,那就是你的不對了!”
聽他這么說,許靖央心中有數了。
“我不跟你們廢話,你們現在對外公布,是你們冤枉了許心苗,第一名是她的,并且承認替換了裘婉瑩的試卷,承認造假,向皇上請罪,我就饒你們一命。”
院內安靜了一瞬。
雨聲嘩嘩,燈籠在風中搖晃,投下的光影在地上亂舞。
裘安之愣了一息,然后笑了,甚至是捧腹大笑。
他指著許靖央,像在看一個傻子。
“饒我們一命?哈哈哈哈,就憑你?你聽聽你說的什么話?你被雨淋糊涂了吧?”
他擦了擦眼角笑出來的淚,搖了搖頭,語氣也跟著陰狠起來:“賤人,我給你臉你不要,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。”
他退后一步,朝身后的護衛揮了揮手:“給我拿下,讓她好好清醒清醒,再摘了那面具,看看到底是什么樣不敢見人的丑東西,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詞?!?
四名護衛從廊下沖出,身形魁梧,腰間挎著長刀,一看就是練家子。
他們朝許靖央圍過來,為首的護衛伸手就去抓她的肩膀。
只見許靖央身形一動,那護衛胸口便挨了一掌,整個人倒飛出去,撞在院中的石燈籠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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