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知玉本以為一番誠懇說辭,會讓蕭賀夜答應。
卻沒想到,她話音剛落,蕭賀夜就擰眉拒絕:“不可能。”
穆知玉一怔,目光無措地望著他。
“一是一,二是二,事關女學,幼秀書院這樣的地方出現紕漏,內在腐敗收受賄賂,替換考卷,如此重罪豈能隱瞞皇上。”
“不是欺瞞,而是延遲上奏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晚一時半刻也不行。”蕭賀夜語氣堅決。
穆知玉甚至品嘗到了一點絕望,額頭上的傷開始隱隱作痛了。
方才來的時候,她還有點僥幸的篤定。
畢竟這些年,她利用許靖央的名義,得到了太多好處。
可是她也忽略了,女學就是許靖央在時一手力推起來的,蕭賀夜果然第一時間還是選擇站在許靖央身邊。
春風朗朗的夜色中,穆知玉的臉色卻叫王府門口的兩盞燈籠照的有些慘淡。
她木訥地小聲問:“王爺,若是北梁女皇議論這件事,丟了大燕的人,那。。。。。。”
蕭賀夜冷聲打斷:“這不是你該關心的事,穆知玉,從前靖央對你寄予厚望,她離開后,本王也在盡力抬舉你。”
“幼秀書院發生這樣的事,竟與你家人有關,雖則不是你的錯,但你現在要做的,是撇清嫌隙遠離此事,怎么能為了你舅舅來找本王說情?”
沒想到,蕭賀夜這么快就將她看透了。
穆知玉臉頰上的淚有些冰涼,也忘了繼續哭。
“王爺,微臣沒想求情,只是從大燕的顏面考慮,不想在那北梁人面前給女學丟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