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許靖央真的成了北梁女皇,那她這四年所做的一切,她費盡心機在蕭賀夜面前營造的一切,都會變成笑話。
幸好不是許靖央!
穆知玉總算松了口氣。
接見外賓的太極殿內,氣氛莊重。
殿內金磚鋪地,雕梁畫棟,兩側的紫檀木椅上坐著大燕的文武重臣,對面則是北梁的使臣團。
蕭弘英坐在御座之上,北梁女皇坐在他右手邊的客位上。
兩座相當于平位,算得上是給足了北梁臉面。
茶過三巡,蕭弘英微微一笑,目光落向站在殿側的那個小小的身影。
“太子,過來。”
皇太子穿著一身杏黃色的太子常服,腰間束著白玉帶,邁步走了過來。
他先向蕭弘英行了一禮,然后轉過身,面向北梁女皇,拱手為禮,聲音清朗:“見過女皇陛下。”
不過四歲的孩子,舉止卻沉穩得不像話。
北梁女皇微微低頭,目光落在這個小小的身影上。
不遠處的穆知玉,暗中盯著女皇的眼神。
如果她是許靖央,面對自己的親生骨肉時,她怎么可能無動于衷?
可女皇只是微微頷首,聲音清冷:“太子殿下不必多禮。”
語氣尋常,就像任何一個長輩在面對別國儲君時的客套。
穆知玉暗暗收回了眼神。
皇太子看向女皇,目光清澈:“女皇陛下,我有一事請教。”
殿內安靜了一瞬,幾位大臣交換了一個眼神。
太子殿下才四歲,能在這樣的場合主動開口,已是難得。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