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曾經試想過很多次,再跟許靖央重逢的時候,他要說點什么。
蕭賀夜以為他會不受控制的大怒一場,將她摟在懷里,哪怕她跟自己動手,也要將這四年來的相思發泄出來。
或者,他還以為自己會質問許靖央為什么要離開,兩個人為什么要走到這個地步。
但是他還是低估了自己對許靖央的愛。
知道她就在這個屋子里,且逃不掉以后,他反而平靜下來。
情緒反撲,有的只是傷心和祈求。
別離開,別再走了。
所以他提了孩子的事,許靖央的性格外硬內軟,他相信她心里一直惦記著他們的骨肉。
蕭賀夜慢條斯理說:“之前欽天監想了好幾個,我都不夠滿意,實則他們想的名字很好,對應永安和小乖的生辰八字,但是總是差了點什么。”
“我思來想去,最后明白,差的是他們母親的建議,如今他們兩個都四歲半了,該取名了。”
那身影沒有動,也沒有回答。
蕭賀夜緩步走過去:“靖央。。。。。。如果我做錯了什么,或者我從前做的不好,你跟我說,我會為你改的,你別再走了,我和孩子都需要你。”
話音剛落,他已經走到了垂簾后。
只一眼,蕭賀夜就僵住。
垂簾后的所謂身影,竟然是他的一件衣裳!
被光影映在簾子上,害的他以為是一個人!
許靖央。。。。。。不在這?
蕭賀夜頓時擰眉,就在這時,余光瞥見一旁的紅木矮柜上,壓著一卷書。
那本書是他放在屋子里,閑來無事翻看的兵書,這會兒,被翻開卷起。
蕭賀夜拿起來看,兵書上,被人手指沾灰,點了幾個字。
止、瀾、觀、淵。
蕭賀夜拿起來細細查看,心里馬上縈繞出欣喜。
靖央還是給兩個孩子選了名字。
止瀾,觀淵。
蕭賀夜確認屋內沒有人,也知道許靖央肯定還沒走遠,他立即沖出屋內,揚聲吩咐——
“去四周查、找!看見跟昭武王年歲相當的女子,留住她!”
蕭賀夜并不知道,他剛出屋門,許靖央就從矮柜旁邊的黃梨木柜子推門出來。
再看了一眼床榻上的永安,她輕巧躍出窗子,眨眼間消失在夜色里。
此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