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弘英皺起眉頭。
蒼霄劍是靖央留下來的,為了鼓勵穆知玉作為女學代表,并給予其余女子鼓舞以奮發向上的目標,他才大張旗鼓地將劍賜給了穆知玉。
且,當初給她的時候,還曾說過,這把昭武王的佩劍,等同于免死金牌。
蕭弘英自己許出去的特權,卻被用在了這個時候,他頓時有些后悔。
靖央。。。。。。若你知道朕將這把劍,給了這種人,豈非對朕失望至極?
就在這時,蕭賀夜身形一動,驟然拔出蒼霄劍!
穆知玉離得近,只覺得耳邊寒光一閃,緊接著“颯”的一聲響,耳邊立刻鋪滿了溫熱的水珠。
卻聽得身旁舅舅裘大人一聲哀嚎,旋即倒在了地上。
穆知玉驚顫不已,抬手小心地摸了下鬢邊。
方才潑灑的不是水珠,而是血點!
她看見親人死在自己面前,頓時渾身癱軟,幾乎昏死過去。
“舅舅!”穆知玉伏在尸體上痛哭。
蕭賀夜垂眸冷厲的看著,手中長劍仍在滴血。
他側眸看向蕭弘英:“三弟不必為難,人是我殺的,跟你從前說過的話并不沖突。”
蕭弘英復雜地點了點頭。
盧硯清方才第一時間抬起胳膊,擋住了身后妻子的目光,許靖妙才沒有看見血濺當場的可怕。
但她眼神向下,難免看見順著金磚漸漸流淌出來的濃烈血色。
許靖妙有些害怕,背過身去不敢看。
盧硯清卻覺得有些唏噓。
那天,許靖央用這把蒼霄劍殺了裘安之,這本就是一把兇劍了,可為了這把劍所被賦予的榮耀,裘大人還是將它擦拭干凈,妥善貼身戴著,哪怕這把劍殺了他的兒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