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靖央此時此刻就站在他眼前,還是活生生的!
蕭執信深吸一口氣,將那團灼熱壓下去,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,還是那副恣意張揚的模樣,可微微沙啞的聲音卻出賣了他。
“本王知道一定是你,許靖央!前不久我去祭拜明月的墳塋,看見有人留下的貢品紙錢,那處墳塋,除了我和肅國公,沒有人會去,肅國公遠在祖籍,除了你,不會有第二個人。”
“如此,本王更加確信,是你回來了,二哥已經被你的離開折磨得失去判斷力了,他沒有本王聰明。”
“本王就知道,如果你回京,一定會來找木刀她們。”
“這些日子,本王在附近蹲守,白天黑夜地守著,總算讓本王找到了機會。”
他頓了頓,盯著她的眼睛,聲音低了幾分:“許靖央,你真狠心啊。”
這四年,他有時候會恨她。
恨她不告而別,恨她杳無音訊,恨她把所有人都拋在身后,一個人扛著所有的罵名和仇恨遠走他鄉。
可恨來恨去,還是恨自己無能!
一定是許靖央覺得他們都不可靠,所以才獨來獨往。
恨自己不得她所偏愛,恨自己當年沒有在她最需要的時候站在她身邊!
許靖央聽著他說話,沒有回答。
她靜靜地立在月光暗影交織的位置,像一尊玉像。
“你就這么不想見我們?”蕭執信開口,帶著幾分自嘲,“連真面目都不肯露?”
他說著,又近了兩步,他迫切地想要讓心里那灼熱滾燙的情意有一個宣泄的出口。
許靖央終于開口了。
“退后。”
兩個字,干凈利落,沒有多余的廢話。
蕭執信反而往前走了一步:“不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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