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后,他疼愛地看著永安。
這是許靖央的骨肉,不管怎么做,他都不會生氣,也會予以教導理解。
“永安,你還小,這些事你不明白。”
“我不小!”永安氣呼呼地躺下,背過身去不理會蕭弘英了。
她聲音緊接著生氣又委屈的傳來:“每次你們都會說這樣的話,你也是,父王也是,哥哥也是。”
“可是穆中將就不會說,她沒有看我年紀小就敷衍我,皇叔不讓她進宮了,我也再也不會快樂了。”
蕭弘英看著她的背影,嘆了口氣。
圣旨已下,且穆知玉確實犯了錯,他不可能再收回旨意。
但永安的心情若是一直不好,對身體也無益。
“永安,皇叔說點高興的給你聽可好?你父王為你和你哥哥,選定了名字,你叫止瀾,有平定風波的意向,好不好聽?”
永安忽然坐起來:“我不想叫這個,穆中將之前陪我放紙鳶的時候說過,飛鳶可以自由自在的,我想叫飛鳶。”
蕭弘英皺眉:“這不好聽,且鳶只是鳥,怎配得上你。”
一聽蕭弘英不愿意,永安再次躺了下來,小背影比方才更生氣了。
最后不管蕭弘英說什么,她都將被子蒙過頭,不想再聽。
沒辦法,蕭弘英只能先走了。
臨走前,他將給永安診脈的太醫叫去問話。
“公主怎么發病變頻繁了?”
“回皇上,是公主哭的太過傷心導致,情緒反應劇烈,就很容易引起舊疾,不過,這次公主的癥狀好了許多。”
太醫說著停頓了一下,像是在思考接下來的話能不能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