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鶴回頭看他。
只見蕭賀夜緩緩站直了,抬起手,用拇指擦去嘴角的一絲血跡。
他的態(tài)度恢復(fù)了往日的冷峻:“去告訴我們的人,全都撤回來。”
黑羽一愣:“王爺?shù)囊馑际恰?
“往后不必再找了。”
黑羽和白鶴對視一眼,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震驚。
這四年,王爺傾盡全力尋找昭武王,動用了所有的人脈和勢力,從未有一日間斷。
且到處部署,也是為了有朝一日發(fā)現(xiàn)昭武王的蹤跡,好第一時間能安排人幫助她。
如今好不容易見到了昭武王,怎么忽然要放棄了?
“可是”黑羽上前一步,還想再說什么。
蕭賀夜抬起眼:“按照本王說的做,不必再繼續(xù)了,對她來說,我們反而是累贅。”
話音剛落,他的身體猛地晃了一下。
“王爺!”白鶴驚叫一聲,撲上去想要扶住他。
蕭賀夜的手從桌沿滑落,整個人朝一側(cè)倒去。
白鶴堪堪接住他的肩膀,卻感覺他的身體沉得像一塊石頭,壓得他幾乎站不穩(wěn)。
“黑羽快來幫忙!”白鶴的聲音變了調(diào)。
黑羽也沖了過來,兩人合力將蕭賀夜扶到榻上。
他的臉色已經(jīng)白得像紙,薄唇毫無血色,額角滲出一層細(xì)密的冷汗。
“快叫府醫(yī)!”黑羽低喝一聲,這次白鶴再沒有猶豫,轉(zhuǎn)身飛奔而去。
蕭賀夜這一病,來勢洶洶。
起初只是高熱不退,整個人燒得像一塊烙鐵,服了藥也不見好轉(zhuǎn)。
段宏連夜從太醫(yī)院趕來,診了脈,臉色便沉了下去。
“王爺這是憂思過度,傷了心脈?!倍魏晔栈厥?,面色凝重,“加上連日奔波,積勞成疾,內(nèi)外交攻,才會病得這樣重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