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況且臣女能輕易見到王爺,卻難以得見皇上,畢竟,臣女現在已經沒有官職了?!?
她話說的滴水不漏,還在表明自己如今身份尷尬,隱約有邀功的嫌疑。
蕭賀夜盯著她良久,說:“你確實有幾分能耐,消息能打聽到北梁去,甚至是女皇的事也能知道一二,看來,你說的這個眼線,不簡單?”
穆知玉僵了僵,垂首道:“王爺謬贊,這名眼線如今正在趕往大燕的途中,他確實有幾分能耐,也對大燕有投靠臣服之心,若王爺愿意,臣女到時候可以引他前來。”
蕭賀夜瞇起寒眸。
良久,他說:“好,你知道的消息,暫且不許外傳,本王若有需要,會派人找你,退下吧?!?
穆知玉抬頭,正想為自己再爭取一番。
畢竟她給了這么有用的消息,蕭賀夜卻沒有半點獎勵表示?
甚至也沒有提到恢復她職位。
但今日的蕭賀夜顯然心情不好,穆知玉不打算繼續觸霉頭,老老實實地磕了個頭。
“是,臣女告退,若有任何需要臣女效力的地方,王爺隨時傳喚便是。”
她站起身,后退幾步,然后轉身朝門外走去。
走出內室的那一刻,她才發現自己的雙腿有些發軟,后背的衣衫已經被冷汗浸透了。
待穆知玉的腳步聲遠去,白鶴才松開劍柄,走到榻前,眉頭擰成了一個結:“王爺,就這么放她走了?她突然說自己有北梁那邊的消息,很可疑??!”
蕭賀夜靠在榻上,薄眸微垂,臉上看不出什么情緒。
白鶴忍了忍,還是沒忍?。骸斑€有,她說的那個蠱毒的事,屬下總覺得不太對,若北梁女皇當真身中劇毒,咱們的人手怎么會不知道?”
“況且穆知玉她一個被罷了官的武將,哪來的眼線能打進北梁宮中?這消息來得也太巧了,像是專程為了保命才拿出來的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