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圍的宮人們嚇了一跳,掌事嬤嬤連忙上前想要安撫,卻被永安一把推開。
“永安!”蕭寶惠的聲音驟然嚴厲起來,她蹲下身想要拉住永安的手,“你怎么能這樣說你母親?她”
永安直接避開了她的手。
她聲音尖銳地打斷:“她哪里像母親!我生病的時候她在哪里?我過生辰的時候她在哪里?既然她不要我,那我也當(dāng)她死了!”
一旁的許靖央渾身一僵。
卻在這時,園子門口傳來一聲嚴厲的呵斥,對方聲如雷霆——
“放肆!”
眾人齊齊轉(zhuǎn)頭,卻見一名意氣風(fēng)發(fā)的少年將軍正大步流星地朝這邊走來。
他身上的輕鎧甲胄隱耀,腰間佩著長劍,眉宇之間英姿勃發(fā)。
是剛剛回京述職的蕭安棠。
許靖央看見他怔了怔。
四年不見,這孩子竟出落的如此高挑英俊,也比從前看著成熟許多了。
永安顯然跟蕭安棠很是熟稔,相比親哥哥皇太子,她似乎有些畏懼蕭安棠。
“大哥”永安眼神飄忽,半個身子藏去了嬤嬤身后。
蕭安棠幾步便走到永安面前,低頭看著這個口無遮攔的小丫頭,臉色鐵青,聲音里帶著壓抑不住的怒火。
“永安,這些話是誰教給你的?你母親是何等樣人,豈容你這般詆毀!”
永安囁喏:“我又沒說錯話,明明她就是不要我和哥哥了”
蕭安棠神情厲色:“誰都不能詆毀她,尤其是你!全天下的人猜忌她就罷了,你是她的骨肉至親,你怎么能這樣說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