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知玉不緊不慢地將手里的酒壺放下,聲音里帶著幾分沉沉的愧疚。
“見過一面,他下山之后專程來看望過我,那日他跟我說,這次下山是要去給寧王報信,還說你一個人在寨子里等他回去成親,他辦完事就馬上會回去。”
“但不知怎么,他或許也察覺到了危險,故而托付我,說萬一出了什么變故,讓我多照看你,別叫你受委屈。”
她嘆了口氣:“之前沒有告訴你,是怕你怪我沒有勸著他不要去報信,若是我早知道他會被童肅害死,說什么也勸他不要去。”
溪月怔怔地看著她。
原來穆知玉不是故意騙她的,也許,她也不清楚赤炎族和巖剛是不是真的死了?
畢竟童肅那個人如此可惡,怎么會放過手無寸鐵的無辜族人。
穆知玉抹了一把眼淚,握住了溪月的手。
“溪月,以后我就是你唯一的親人了,不管什么時候,你都可以相信我。”
“雖然找不到巖剛的尸骨了,但是我打算為他請道長,做一場轟轟烈烈的法事,讓他能魂靈安息,別做無主孤魂。”
“就算我現在沒有官職了,但我還有些家底,還能在廟里給巖剛供一個長生牌”
聽到這里,溪月再也忍不住在了:“知玉,有可能巖剛沒有死。”
穆知玉眉心一跳,心道,果然如此!
黑夜跳動在她眼里,顯得表情陰森森的,卻佯裝出詫異。
“你怎么知道?溪月,這是誰告訴你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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