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靖央頓了頓,有些猶豫。
蕭安棠馬上懇切地說:“邦交之后您又要走了,下次再見不知何年何月,師父,您就全了我的心愿吧!”
聞,許靖央嘆了口氣,她點點頭:“好,不過,王爺未必想要見到我。”
那日離開的時候,蕭賀夜顯然是動了氣,這些日子在宮里,蕭賀夜每日都會進宮議政,但許靖央從未遇到過他,想必是他有意避開了。
蕭安棠卻笑:“這個您就不用管了,我來邀請,父王會給薄面的。”
許靖央正要讓他早些回去休息,卻忽然眉頭猛地一皺。
一陣劇烈的喘促毫無征兆地從胸腔里翻涌上來,她急忙抬手捂住心口,試圖調息緩解不適的感覺。
但,這喘息的感覺愈發劇烈,許靖央大口大口呼吸,不得不彎下腰。
母女蠱現在發作了?
蕭安棠嚇了一跳,連忙上前一步扶住她的胳膊,聲音驟然變了調:“師父!師父您怎么了!”
許靖央抬起頭,面具已經滑落,太陽穴繃起青筋,滿面通紅。
她強撐著說:“別管我,快去看永安”
蕭安棠只見她手指發抖地從袖子里拿出一瓶藥,倒出幾粒黑色的藥丸,轉而塞進了嘴里。
他自然是不會放許靖央一個人這樣留在這,故而連忙說了一聲“師父得罪了”,便將許靖央背了起來。
蕭安棠的輕功其實大有長進,背著許靖央跑起來呼呼的像個小豹子。
將她送到附近花園里歇腳的亭子時,蕭安棠才急促說:“師父,你在這里別亂走,我去看完妹妹,馬上回來!”
他匆匆地離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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