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安棠臉上的笑容一僵,下意識看了眼許靖央。
卻聽許靖央淡定反問:“我像女皇?”
聽見她的聲音,皇太子搖搖頭:“聲音不像,身量有點像,不過,你既然是大哥的干娘,可我從前怎么沒有見過你?”
許靖央低頭看著他:“我剛回京不久。”
皇太子若有所思,像是在思考這個說法的可信度。
忽然,他扭頭看向蕭賀夜,問:“父王也認識大哥的干娘嗎?”
蕭賀夜也不看許靖央,彎腰將永安撈起來,穩穩地抱在懷里,聲音不咸不淡:“見過幾面,不怎么熟?!?
皇太子了然:“原來如此?!?
蕭安棠連忙笑著打圓場:“今日我過生辰,對我而,重要的人都得請來,就算不熟,吃了飯也該熟了!”
“好了,今天我請的人就這些,大家都到齊了,飯菜還在備著,咱們先去后院喝盞茶賞賞花,永安,后院池子里那幾條錦鯉又肥了一圈,你上回來不是鬧著要喂嗎?今日我讓人備了魚食,你要不要玩?”
永安果然被轉移了注意力,從蕭賀夜懷里抬起頭來,眼睛亮晶晶的:“真的嗎?我要喂我要喂!”
她拍了拍蕭賀夜的肩膀,小腳在空中踢了兩下:“父王快走,我們去喂魚!”
蕭安棠連忙伸手:“大哥抱你去。”
他要把小乖和永安帶走,好給許靖央和蕭賀夜說話的空間。
卻沒想到,蕭賀夜說:“之前四年都沒怎么陪過永安,我陪著她便好?!?
蕭安棠伸出去的手頓了頓,收了回來,干笑:“好?!?
他暗中看了一眼許靖央,只見她也沒什么表情,神情如常。
蕭安棠不由得在心里捏把汗。
師父和父王都太沉得住氣了,該怎么撮合他們和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