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答應我,小心皇叔懲罰你!”
蕭安棠正在喝湯,聞差點嗆著。
他放下碗,脫口而出:“皇叔才不會,他不敢?!?
永安歪著頭,滿臉不解:“大哥,皇叔為什么不敢?皇叔是皇帝,還有他不敢的事?”
蕭安棠輕咳一聲,一本正經解釋:“皇叔也有害怕的人啊,比如父王。”
永安撓了撓鼻尖,沒聽明白。
“父王是父王,跟你干娘有什么關系?”
蕭安棠張了張嘴,一時不知該怎么圓回來。
這時,蕭賀夜將一碗湯放到了永安面前:“喝湯,吃飯的時候,少說兩句?!?
“可是父王,妹妹的提議也沒有錯,她也到了開蒙的年紀,聽說皇叔本就有意為她尋找武師父強身健體,為什么不請大哥的干娘試試呢?知根知底,反而更放心?!被侍娱_口了。
許靖央正想婉拒,就聽蕭賀夜冷冷道:“你們大哥的干娘沒有空,她有別的人要照顧?!?
說罷,他大掌輕輕拂了下永安的腦袋。
“父王教你,也是一樣的,永安,小乖,即便你們的母親不愿意回來,父王也不會再離開,我會將過去缺少的陪伴,加倍補償回來?!?
話音落,蕭賀夜冰冷的目光,意味深長地掃過對面的許靖央。
永安只聽明白了他不會再走,頓時高興地抱住蕭賀夜的胳膊。
“父王以后春夏秋冬都能陪我和哥哥啦?”
“對?!笔捹R夜頷首,得到了女兒歡呼雀躍的笑聲。
皇太子儼然沒有妹妹那樣高興,他反而看向許靖央:“你有什么難處,非走不可嗎?留下來的話,我和父王都能給予你所有想要的條件?!?
許靖央覺得孩子話里有話。
她沒有將皇太子當做一個孩童,而是認真地跟他解釋。
“你父王說的沒錯,我沒辦法長久留下來教你們,我的家在北梁,過一陣子就要回去了?!?
剛說完,那邊正抱著永安喂她喝湯的蕭賀夜就抬起頭,眸色像刀子般冰冷。
蕭安棠也怔了怔:“師干娘,你說的是真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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