壞就壞在,裘敞已經死了,死無對證!
這件事到底是韓旭真的多領了五十石,還是裘敞當時就在冊子上做了手腳,如今誰也說不清楚。
單是這件事,連續三天,朝堂上都吵成了一鍋粥。
施智文站在殿中,手里捧著戶部的冊子,義正詞嚴。
“皇上,臣并非有意與韓小將為難,這糧草出入,皆有定例,韓旭簽了字,領了一百五十石,拿回來的單子上,青州州官只簽了一百石。”
“這五十石的缺口哪兒去了?若今日開了這個口子,明日人人都可以簽字畫押后賴賬,朝廷的糧倉還管不管了?長此以往,是要出大問題的呀!”
唐虎臣站在武將列中,臉色鐵青。
別說是他了,幾個名聲赫赫的武將都不太高興。
污蔑韓旭,就等于污蔑韓豹,更是污蔑整個神策軍!
武將們很是團結。
唐虎臣當場擲地有聲地質問:“施大人,你少在這冠冕堂皇!韓旭押糧去青州,沿途經過了幾個州縣,哪一站的交接記錄都有,你倒是說說,他在哪一站貪了五十石?”
施智文似乎早就知道他會這么說,不慌不忙看過去。
“唐將軍,您這話有失偏頗啊,交接記錄只能證明他運了多少糧,不能證明他丟了多少糧,他領了一百五十石,只運了一百石,剩下的五十石去了哪里,這不該問他自己嗎?”
唐虎臣的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。
“你這是故意找茬!你因為五十石糧草就要把人往死里整,韓旭這么年輕,你將他害進了大牢里,到底安的什么心?”
施智文拱手,瘦長臉上,八字胡外撇:“唐將軍重了,下官不過是按規矩辦事,糧草可不是下官自己的,而是朝廷的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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