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執信轉身擺手:“我去將消息散播出去,不怕她許靖央不出來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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城東的茶樓里,許靖央已經坐了小半個時辰。
她要的是二樓最里邊那間雅室,窗子臨街,能看見樓下來往的行人,樓下的人卻看不見她。
桌上擺著一壺碧螺春,是她叫人提前備下的,茶湯澄澈,香氣清冽。
盧硯清推門進來的時候,先四下看了一眼,才將門闔上。
“大姐姐?!彼傲斯笆?,在許靖央對面坐下。
許靖央沒有寒暄,從袖中取出一只信封,放在桌上,推到盧硯清面前。
“這是施智文在先帝時期經手的一樁貪墨案的卷宗抄本,你替我彈劾上去?!?
盧硯清打開信封看了看:“就是在朝堂上攀誣韓旭的那位戶部侍郎?”
許靖央頷首。
她安排寒露,查到了施智文同樣有過相似的遭遇。
先帝時期,施智文還只是戶部一個小小的主事,奉命經手一批軍械采購。
上頭的大人讓他簽字,他便簽了。
后來那批軍械以次充好,東窗事發,所有簽字的人都成了替罪羊。
施智文雖然后來被保了下來,可那份簽字畫押的案底,至今還留在戶部的檔案里。
他是被人坑了沒錯,可他簽了字,便說不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