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智文雙眼含淚,緊緊摟住了身旁的妻女兒子。
房子燒了可以再建,字畫沒了可以再買,只要人還在,什么都不算完。
“施大人!施大人您沒事吧?”
街坊鄰居們提著水桶捧著盆,紛紛趕來救火。
巡夜的官兵也到了,帶隊的是個年輕校尉,翻身下馬便指揮手下架起水龍,朝火場里噴水。
施智文連忙拱手:“多謝各位伸手相助,施某不勝感激!”
說罷,他余光瞥見人群中幾個身影格外醒目。
有幾個穿著北梁官服的人,身上還帶著酒氣,正手忙腳亂地從附近的井里打水,幫著潑向火場。
為首那人他認得,是北梁使臣團中的彭瀚海彭大人。
之前在給北梁使臣團接風洗塵的宮宴上,他們遠遠地見過一面。
彭大人五十來歲,總是笑得一團喜氣,留著一把山羊胡,說話利落果斷。
“彭大人?”施智文詫異地看著他,“您怎么在這兒?”
彭大人將一桶水潑向火場,轉過身來,臉上也被煙熏黑了一塊。
雙方拱手,彬彬有禮的互相作揖。
彭大人道:“我與幾位同僚在附近的酒樓飲宴,出來時見這邊火光沖天,便過來看看,瞧見火勢太大,怕施大人府上的人手不夠,我們便搭把手。”
施智文聞,頗為感動,深深作了一揖:“多謝彭大人,多謝諸位!待過兩日,鄙人一定宴請各位。”
彭大人連聲說小事罷了,轉身又去提水滅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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