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靖央看了她一眼。
長發披散,衣服也換過,臉上雖有血痕,但神情已經平穩。
看來她安排的人去的很及時。
蕭弘英看著他們,沉聲道:“李世聰,你妹妹的事,朕已經聽說了,現在朕要聽你妹妹親口將來龍去脈,從頭到尾說清楚。”
李芙跪直了身子:“回皇上,臣女今日出城練馬,回來的路上卻被歹人綁走,帶到西街一處偏僻樓院,險些被人玷污了清白!”
“那幾人將臣女綁起來封住唇口,還帶了一位北梁的大人進來,將臣女說成是青樓的女子,慫恿這位北梁來的大人欺辱臣女!”
說到這里,李芙因氣憤而有些哽咽。
接下來的事,她斷斷續續地說,但眾人聽的清晰明了。
向威,也就是那兩個商賈帶來的北梁人,在發現不對勁以后,給李芙松綁。
可李芙被喂了軟骨散,動彈不得也說不出話,幸好向威是侍衛,見多識廣,拿隨身攜帶的匕首割破了她的指尖。
疼痛使得血脈奔流,從而李芙才覺得清醒許多。
她簡單將自己的遭遇跟向威一說,向威就替她想了個辦法,擔心有人在樓外包圍,他先跳下去在樓下等著,再讓李芙假裝跳樓。
這么做是為了讓附近蹲哨的歹人以為事情鬧大了死了人,先亂了他們陣腳。
幸好樓宇不高,李芙也有些身手。
被向威接住以后,他帶著李芙翻墻離去。
李芙說完,重重磕了一個頭:“臣女所句句屬實,城中竟有人專門劫持良家女子,此事太過惡劣,求皇上、女皇陛下為我做主!”
蕭弘英沉眸,深覺此事嚴重,神情格外冷冽。
北梁女皇看向向威:“有人說你冒名頂替彭瀚海在城中招搖,這是怎么回事?”
向威跪拱手道:“啟稟女皇陛下,這一切都是張丞相的安排。”
張秉白面不改色,微微頷首。
向威繼續道:“來到大燕以后,彭大人事務繁忙,每日都要與燕廷商議邦交事宜,無暇應付其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