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蕭賀夜占據(jù)上風(fēng),是因為他始終拿著紙鳶線。
現(xiàn)在明紫色的蝴蝶紙鳶失去了牽引,猛地朝上飛去,在碧藍(lán)的天幕中翻了個跟頭,像是要掙脫所有的束縛,直沖云霄。
蕭賀夜反應(yīng)極快,足尖點(diǎn)地,整個人拔地而起,大掌探出去,堪堪抓住了紙鳶的斷線。
許靖央也同時躍起,伸手去奪。
兩人在半空中交手,一人拽一段,紙鳶飛速下落,被他們拽得東倒西歪,一會兒朝上飛,一會兒朝下墜,倒真的像一只被猛獸爭搶的蝴蝶。
終于,紙鳶越落越近,許靖央看準(zhǔn)時機(jī),驟然松手,轉(zhuǎn)身足尖在樹干上一點(diǎn),借力拔高了身子。
她伸手一抓,這次,穩(wěn)穩(wěn)地抓住了紙鳶的骨架。
然她落下的地方?jīng)]有著力點(diǎn),蕭賀夜卻在這時抬手,大掌貼在了她腰側(cè)。
沒有趁機(jī)奪取紙鳶,而是恰到好處地托了許靖央一把。
等許靖央落地,蕭賀夜驟然松開了手。
兩個小家伙已經(jīng)看呆了眼。
“好。。。。。。好厲害!”永安噼里啪啦拍著小手,像個小蝴蝶似的跑到了蕭賀夜和許靖央身邊。
她仰起頭,目光亮晶晶的看著許靖央:“干娘,原來大哥沒撒謊,你真的這么厲害呀,整個大燕也就穆中將能跟你比了。”
小孩子什么也不懂,是無心提起穆知玉,一旁的皇太子馬上走過來糾正:“妹妹,那位穆姑娘連父王都打不過,怎么能和干娘相提并論。”
永安有些抱不平:“哥哥的話有失偏頗,穆中將也沒和父王比試過呀。”
蕭賀夜在旁淡淡說:“因為她還不配?!?
永安驚訝,覺得父王語氣怎么忽然變了。
倒是許靖央在旁拱手,沒就著穆知玉的事說下去,反問:“方才是王爺謙讓我,不是說好了不留情嗎?”
蕭賀夜抿唇:“本王沒留情,是你本就厲害,所以,眼前這位贏家,晚上賞臉,陪我們用個晚膳如何?”
這兩天許靖央只照顧兩個孩子,再加上皇太子生病,晚飯沒有同他們一起吃。
料想,一家四口一起吃頓晚膳,是應(yīng)該的。
許靖央果斷答應(yīng)了:“好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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