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靖央住在輔政王府的這幾日,恰好逢上苗苗去幼秀書院上課。
炎炎夏日,正當妙齡的女學生們三三兩兩的穿過門廊。
苗苗上了幾天課,認識了幾個同窗,這會兒她剛到書院門口,便有同窗含笑打招呼。
“心苗,你來的倒是早。”
“這已經是遲了呢!”苗苗跟人寒暄,兩個姑娘有說有笑地抱著書本進了書院。
街角處停著一輛不起眼的青帷,從外面看不出任何端倪,垂簾被人微微掀起一角。
車內的穆知玉看著外頭,直到苗苗的身影徹底不見,她才放下車簾。
“原來許心苗,竟然是苗苗。。。。。。”她暗暗心驚。
前段時間,舅舅家剛出事的時候,穆知玉曾想去找這個差點被奪走第一名的許心苗。
她想當眾道歉,挽回一些名聲,畢竟舅舅已死,她能做的僅是表現的溫和大度,并打算承諾供養許心苗十年,她日后讀書或嫁人,穆知玉都會出錢幫助,本打算以此來挽救她自己的名聲。
但沒想到,她竟然打聽不到這個許心苗的具體情況,家住在何處更是一無所知。
幼秀書院的夫子們上下緘默其口,仿佛被人特地叮囑了似的,不肯透露許心苗的住處到底在哪兒。
后來頻頻出事,穆知玉只能將去見許心苗的這個想法放下。
卻沒想到,今日溪月說帶她去看苗苗住的地方,竟被她發現苗苗出門上課!
一路跟過來,看見她進入幼秀書院的時候,穆知玉更是愕然。
害死舅舅的人,竟是苗苗。
有許多疑問在穆知玉心里翻涌,苗苗好端端的,為什么要改姓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