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狹眸微瞇,黑沉沉的瞳仁盯著蕭賀夜的背影,像是在衡量強闖的后果。
管家緊張地咽了口唾沫,手心全是汗。
他真怕這位議政王不管不顧地闖進去,那可真是要出大事了。
畢竟他們家王爺方才看起來,也是真的動了氣。
“那好,既然今日不便,本王便走。”蕭執信忽然說罷,轉身就離開。
見他的馬車當真走了,管家如釋重負地松了口氣,連忙將府門關上。
蕭賀夜抱著永安穿過前院,大步流星地往內院走。
臉色沉得像暴風雨前的天空,薄唇緊抿,永安在他懷里不停地掙扎,小臉漲得通紅。
“父王偏心!你為什么不訓斥那個女人?她欺負我,你都不幫我,還不讓小爹教訓她!”
蕭賀夜沒有理會她的哭鬧,一路走進內院,才停下腳步,將永安放了下來。
他蹲下身,與她平視,那雙薄眸里沒有怒意,只有一種沉甸甸的凝重。
“永安,今天你說錯話了,父王不想再聽到你說要認別人做母親這種話,尤其是穆知玉,提都不許提。”
永安愣了一瞬,隨即眼淚掉得更兇了,小嘴癟著,聲音斷斷續續:“為什么。。。。。。為什么不行?我想要娘,父王早晚也是要走的,為什么不能留一個娘陪著我?”
蕭賀夜的眉眼微微松動了一下。
四年來,他從未歸家,女兒本就沒有安全感,即便如今有他陪著,在永安眼里,他也隨時會離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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