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童的自尊心帶著幾分別扭,永安下意識咬住下唇,小聲嘟囔起來:“我說了你也不會懂的。”
許靖央聞,沒有強迫追問,坦然順著孩子的心意退讓。
“好,既然你不愿多說,那朕便不追問,安靜陪你坐一會便是。”
此后,二人皆是沉默不。
周遭只剩聒噪不休的蟬鳴,裹挾著盛夏滾燙的熱風,拂過花枝。
永安耐不住心底的好奇,克制不住的悄悄側目,一次次偷偷打量身旁的女人。
許靖央靜坐不動,身姿挺拔,神色淡然,周身沒有半分咄咄逼人的壓迫感。
她安靜地吹著風,任由熱浪漫過周身,黑眸微垂,淡然閑適,沒有催促,沒有不耐,只是陪著她。
無數次偷偷打量過后,永安心中那淡淡的賭氣與隔閡,悄然軟化消融。
一股陌生又安穩的暖意,緩緩從心底滋生蔓延。
眼前這個人清冷淡漠,卻從不會刻意哄騙討好她,比起那些一味遷就、奉承討好自己的宮人,反倒更讓永安心生信賴。
糾結猶豫良久,孩童終究抵不過心底的困惑與郁結,主動打破了沉默。
她聲音輕軟:“我想問你一件事,我聽說,你從前認識我的母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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