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蕭執信,也太明目張膽了些!怪不得靖央躲著他。”
她把木人放在掌心仔細端詳,木頭表面被打磨得十分光滑,顯然是被人反復摩挲過。
看得出來,蕭執信是真的用了心的。
傍晚時分,許靖央回到了上林苑。
一進書房,就看見司天月坐在案前,手里把玩著什么東西。
看見她回來,司天月臉上表情似笑非笑。
“靖央,你快來看,這是別人送給你的。”
許靖央淡淡摘下面具,走過去看了一眼。
那木人的模樣,她粗略地辨認出了是誰,略一停頓,許靖央眉頭就皺了起來。
“蕭執信來過?”
“你猜得真準!”
司天月將下午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許靖央,連蕭執信落荒而逃的狼狽模樣都描述得繪聲繪色。
“我本是想借著這次機會嚇著他,讓他不敢再來擅闖,沒想到,他卻留下這樣一個東西,靖央,看來對你情根深種的不止是蕭賀夜。”
許靖央沒說話,若有所思。
司天月看著她的表情,道:“實則也不必苦惱,似你這樣有情有義的女人,有能力有手段,有幾個丈夫都不過分。”
許靖央抬頭看她:“我沒有為此苦惱,我在想,我們是時候借著這個機會搬離皇宮,去城中的驛館住了。”
司天月一怔:“為何?難道你真的因為蕭執信擅闖的事情生氣了,想要出宮躲避他?”
許靖央搖了搖頭,將木人放回桌上。
“我不是在躲避他,恰恰相反,我們早就該搬出去了,起初我們住在皇宮,是為了方便達成兩國邦交的事。”
“現在我們第一任務已經完成,接下來便是對付北威王,在宮里行事多有不便,我也早就考慮過搬出宮去。”
“只不過,一直苦于沒有合適的理由,以免打草驚蛇,這次蕭執信擅闖,正好給了我們一個絕佳的借口,我們可以借著這件事,名正順地搬出皇宮,這樣一來,我們的行動就自由多了。”
司天月恍然大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