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執信瞇起眼睛。
“我胡說?三哥不會以為,當了幾天皇帝,我就不了解你了吧?不是因為許靖央,你今日敢跟我發這么大的火?”
蕭弘英甩袖,龍袍上金線在光暈中透著冷光,他抿緊薄唇,劍眉星目顯得尤為低沉。
兄弟二人互相橫眉冷對,看著對方半晌,蕭弘英才說:“是又怎么樣?她好不容易回來一趟,朕不想讓她受到任何影響,如果你再胡鬧,朕不介意約束你。”
蕭執信身上透出冰冷銳利的氣息。
這個向來仁慈寬厚的蕭弘英,竟也會為了許靖央露出鋒芒畢露的神情。
漸漸地,蕭執信露出一抹嘲諷的笑容。
“你約束我?三哥,你以什么身份和資格要求我?”
蕭弘英一頓。
只見蕭執信笑的惡劣:“二哥還沒說什么,你就更沒有資格了吧?管我之前,先問問自己到底算她的誰?”
“放肆!”蕭弘英呵斥。
兩人正爭鋒相對時,御書房的門口傳來一道清冽的童音——
“皇叔、四皇叔,你們在干什么?”
蕭弘英和蕭執信一怔,回頭看見皇太子來了,都紛紛收起表情。
蕭弘英輕咳一聲:“沒什么,你四皇叔跟朕有些朝政上的分歧,已經談完了。”
皇太子邁步入內,向二人拱手,說自己是來送奏折的,蕭執信的神色也恢復如常。
他對蕭弘英道:“我先走了,至于方才說的那件事,三哥還是少操心為妙。”
語畢,他拍了拍皇太子的肩膀,轉頭離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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